中美关系的迷思:超越“理性”的陷阱
最近,中国有种声音称“理性是维护中美关系的基础”。这种认识是错误的,这说明目前还没有摆脱在中美关系的根本问题上的误判。也就是说,中国认为美国无非要的是利益,所以希望对方在利益上沟通,而不是在非理性的问题上纠缠,例如价值观上的。这种对问题的认识或判断是极其危险的。
最近,中国有种声音称“理性是维护中美关系的基础”。这种认识是错误的,这说明目前还没有摆脱在中美关系的根本问题上的误判。也就是说,中国认为美国无非要的是利益,所以希望对方在利益上沟通,而不是在非理性的问题上纠缠,例如价值观上的。这种对问题的认识或判断是极其危险的。
有个问题经常被问到,为什么马克思的理论导致了很多灾难,或者说怎么就被扭曲成大家不能理解的样子? 我先讲一个故事。1946年10月25日,在剑bridge大学道德科学俱乐部的大学哲学系师生的例会中,波普尔是主讲人,在讲到伦理学的地位时,维特根斯坦拿着拨火棍对着波普尔,要求波普尔给出任何一个道德规则的例子。
一百多年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后,对中国问题的研究,改革的看法,未来的走向等著作、论述非常多。哪种观点是正确的,或者说有意义的?可以说都有正确的、有意义的部分。但是,核心问题几乎都没有触及,有的触及到表层,而没有深刻的认识。这个问题与中国缺乏思想市场,换句话说,是中国自古以来在哲学上的落后所形成的局面。
绝大多数中国人不知道什么是自由主义,好像对中国人而言,这词儿不是什么好词儿,这就跟当年法国19世纪波拿巴率领流氓无产阶级指责不同政见都是社会主义一样,只不过在中国反过来了。中国政治理论、学术界与社会思潮的混乱,跟这个词的错误理解和使用有直接关系。
彼得·沃森 那么请你告诉我,从宋朝到现在,中国向我们当下的生活贡献了哪些思想呢? 彼得·沃森太客气了,应该问的是,中国自秦朝以后,给世界贡献过任何思想吗?请每一个中国人思考并回答下。 工业革命并不是被想的神圣,而是人类能够实现解放的道路被发现了。
常有无知之徒问我,你为什么总是说马克思?难道这个世界没有别的学说吗? 在中国当下,破除思想上的愚昧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我可以给大家聊西方哲学,国学,尤其是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萨特等等我最拿手。但是这些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没有意义。
一大早被田朴珺关于贵族的描述弄笑了,这让我想到一个心理问题,那就是在西方早期搞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那帮人,大多都是贵族、商贾巨富出身的世家子弟。其中一个原因是不是有受不了小资产阶级那股装逼劲儿的原因呢?例如维特根斯坦这种看见钱就恶心的主儿在跟他家人说“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共产主义者”的时候,是不是包含一种鄙视呢?
总有人问我为什么总说马克思?这是因为理解了他的思想就能掌握以往一切思想的基本核心。从佛学角度看,例如盖茨推荐过一本书,是安贝德卡尔通过马克思重新理解和解释佛学,其著作《佛陀与其佛法》被印度佛教尊为圣典。 比如《心经》用马克思的去理解就特别简单。有时间我会给大家讲这种思维方式。
公知绝对不知道,19世纪后的自由主义经济学是抄袭马克思的理论才获得了生命,才能够对自由进行重新诠释。例如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的基础论点是抄袭马克思的,但没抄好。所以恩格斯曾说:“正如德国职业经济学家多年来热心抄袭资本论的同时又顽强的抹杀它一样。”
沙皇时期的统治者在评价俄罗斯的革命者时说,别的地方都是鞋匠想当老爷,而我们这儿是老爷想当鞋匠。俄罗斯画家列宾的《意外归来》中,门口女佣看着衣衫褴褛的主人回家时,那种诧异、陌生、难以理解的眼神和体态就是描绘这种不理解。 经常看到有人说,马克思之所以研究革命理论是因为他穷。
以赛亚·柏林的《卡尔·马克思》这本书,并不是一部关于马克思思想和理论本身的研究著作,而是一部思想史家的作品。因此,书中对马克思理论的解释错误很多,我的看法是,他几乎不能理解。正如该书后记的作者特雷尔·卡弗所言,柏林自己也承认,这本书“也许过多的受到恩格斯、普列汉诺夫和梅林经典阐释的影响。”
到今天为止,我们仍看不到完整的解读马克思理论的著作,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不能把握他的思维方式,因此形成理论空白,更重要的是扭曲严重。 很多人最早接触的都是他的理论著作《资本论》,其“晦涩难懂”的程度,在出版后就没一个能理解的,所以在第二次出版的时候他说:“人们对《资本论》中应用的方法理解的很差,这已经由对这一方法的各种矛盾
邓小平伟大的根本在于首次在中国历史中打破了巫术思想统治的局面,这是中国历史划时代的大事件。“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中国的提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大家都知道,巫术是所有思想的起源,包括科技,比如炼金术。尤其是中国的儒家就是巫师出身,所以《论语》可以看出孔子是搞丧葬的,也占卜,也给别人看病。
一说到中国在思想领域的贫乏,有些人就不愿意。你愿意不愿意,事实就摆在那里,就是熊十力说的“自秦以后,百家学绝”,梁漱溟说的“中华文明分明未成熟。”明朝为了显示中华文化的优秀,篡了一部《永乐大典》,中外思想家一看,什么狗屁玩意儿,以至梁启超在《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指出:“《永乐大典》者,古今最拙劣之类书也。
对马克思理解的障碍首先是语言本身,正如维特根斯坦谈《逻辑哲学论》的主旨问题时指出的:“关于可以被命题,也就是被语言(并且在同样的意义上可以被思想的东西)所表述的东西以及不能被命题所表述,但可以被显示的东西的理论,我相信这是哲学的主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