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何新“共济会阴谋论”:马克思的嘲讽与事实核查
你这人对共济会的阴谋论的已经魔怔到断章取义了。马克思对《世界报》记者谈话是否定记者的阴谋论,所以你文中马克思这句话:“…如果教皇把整个起义都算在共济会会员的账上,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后边紧接着说的是“还是试试找别的解释吧。”也就是对共济会阴谋论的嘲笑和否定。
你这人对共济会的阴谋论的已经魔怔到断章取义了。马克思对《世界报》记者谈话是否定记者的阴谋论,所以你文中马克思这句话:“…如果教皇把整个起义都算在共济会会员的账上,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后边紧接着说的是“还是试试找别的解释吧。”也就是对共济会阴谋论的嘲笑和否定。
我现在很少看新闻和微博了,因为看到的很多言论已经不是幼稚问题了,而是完完全全的愚昧。从另一方面看这种愚昧,也可以看作是在迎接思想启蒙的曙光。 恩格斯说过:“一个民族要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而什么是理论思维呢?要是去解释,一般人很难理解。比如中国人常说的“求同存异”这句话,就属于不会思维的表现。
为什么我要怼萧瀚和周天勇这两人呢?因为他们两人代表着一种“无知者无畏”的文化流氓态度,即奴隶思想。 当他们批判所谓“马列”的时候,其实是“指桑骂槐”,是借此骂“马列”背后的体制。也就是说,他们通过现实所表现出来的事实去说明“马列”理论的错误,也就是把原因归咎于“马列”,去说明念“马列”经的体制是错的。
有人说了,对儒学不能“一刀切”。对这个弱智词儿要特别注意,因为这个词就是儒家思想的必然衍生。大家经常能看到,当一项政策出来后,由于执行出现问题,马上会补下一个文件,里边经常会有“禁止一刀切”。 那么问题来了,“一刀切”和“禁止一刀切”有区别吗?我告诉大家,没有任何区别。因为那个政策本身就是“一刀切”。
花千芳“英语无用论”的核心逻辑,是将“没出过国的傻屌”偷换概念为“没出过国的穷人们”,这是典型的流氓逻辑。王思聪骂他,是基于他说“英语没用”这一反智言论,用他“没出过国”的事实来说明他缺乏常识,这与穷富无关。 如果今天按照花千芳的说法,学英语是“思想上自我矮化的奴隶”,那么明天他也能说穿西装是崇洋媚外的汉奸。
近年来,一股“西方伪史论”的思潮甚嚣尘上,其核心论调无非是“西方文明要么是伪造的,要么是抄袭中国的”,甚至堂而皇之地进入了大学讲堂。这种观点看似在维护民族自尊、建立文化自信,实则是一种危害深远的文化陷阱。 为了打击我们中国人的自尊心,欧洲人废这么大劲儿伪造了这么多历史,他们真是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