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斗争的观点与政党的阶级立场
从李泽厚关于江青的笑话谈起,本文指出姚文元、张春桥那代笔杆子虽理论水平不高、把阶级斗争绝对化为零和博弈而走向灾难,但因使用阶级分析工具有时仍能切中要害。文章对比西方政党鲜明的阶级立场、美国因缺乏封建残余而呈现的特殊政治光谱,乃至诺贝尔经济学奖早期左右并授,论证放弃阶级斗争观点就无法理解历史运动与自身处境。
从李泽厚关于江青的笑话谈起,本文指出姚文元、张春桥那代笔杆子虽理论水平不高、把阶级斗争绝对化为零和博弈而走向灾难,但因使用阶级分析工具有时仍能切中要害。文章对比西方政党鲜明的阶级立场、美国因缺乏封建残余而呈现的特殊政治光谱,乃至诺贝尔经济学奖早期左右并授,论证放弃阶级斗争观点就无法理解历史运动与自身处境。
所谓“流浪大师”就是被父亲规定,被单位规定,于是自己逃避规定并为了一个更大的规定,也就是他自己说的“我要做官”,要“出将入相”。所以他就是一个被规定的人,他没有自由的、独立的意志和思想。我看过他的谈论的问题,根本不成体统,错误很多。因此他就是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是被意识形态“规定”伤害的人。
《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被恩格斯称作“包含着新世界观的天才萌芽的第一个文件”,其第十一条,也是最后一条,就是刻在马克思墓碑上的那句话“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对于提纲,尤其是对这句话的解释,到目前为止都是不正确的,哲学界和马克思主义学界争议很大。争议大的根源就在于没有理解马克思这种思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