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与革命:马克思、维特根斯坦为何拥抱共产主义?
一大早被田朴珺关于贵族的描述弄笑了,这让我想到一个心理问题,那就是在西方早期搞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那帮人,大多都是贵族、商贾巨富出身的世家子弟。其中一个原因是不是有受不了小资产阶级那股装逼劲儿的原因呢?例如维特根斯坦这种看见钱就恶心的主儿在跟他家人说“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共产主义者”的时候,是不是包含一种鄙视呢?
一大早被田朴珺关于贵族的描述弄笑了,这让我想到一个心理问题,那就是在西方早期搞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那帮人,大多都是贵族、商贾巨富出身的世家子弟。其中一个原因是不是有受不了小资产阶级那股装逼劲儿的原因呢?例如维特根斯坦这种看见钱就恶心的主儿在跟他家人说“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共产主义者”的时候,是不是包含一种鄙视呢?
沙皇时期的统治者在评价俄罗斯的革命者时说,别的地方都是鞋匠想当老爷,而我们这儿是老爷想当鞋匠。俄罗斯画家列宾的《意外归来》中,门口女佣看着衣衫褴褛的主人回家时,那种诧异、陌生、难以理解的眼神和体态就是描绘这种不理解。 经常看到有人说,马克思之所以研究革命理论是因为他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