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能走德日的工业化吗?
本文通过马克思主义历史科学的视角,深入分析了为什么中国无法简单复制德国和日本的工业化道路。文章批判了对“匠人精神”的普遍误解,并强调了不同国家在走向资本主义过程中的历史特殊性。
本文通过马克思主义历史科学的视角,深入分析了为什么中国无法简单复制德国和日本的工业化道路。文章批判了对“匠人精神”的普遍误解,并强调了不同国家在走向资本主义过程中的历史特殊性。
世界万物无论表现形式多么复杂,都遵循同一个根本规律;理解这一规律需要我们掌握辩证逻辑和历史科学,从而建立起科学的世界观。
你这人对共济会的阴谋论的已经魔怔到断章取义了。马克思对《世界报》记者谈话是否定记者的阴谋论,所以你文中马克思这句话:“…如果教皇把整个起义都算在共济会会员的账上,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后边紧接着说的是“还是试试找别的解释吧。”也就是对共济会阴谋论的嘲笑和否定。
为了简明扼要把问题讲清楚,所以咱们用例子讲。大家都知道,南北战争是一场解放黑奴的战争,但这是从价值观上去看,而实际上就是生产力与交换关系的矛盾所导致的。 因为价值观冲突就是利益的冲突表现,因为价值观是被现实的生产出来的观念。
对于“规定即否定”的解释是一个比较大的思想和科学工程,以至于黑格尔称之为:“伟大的命题”,并指出对于近代哲学来说“要么是斯宾诺莎主义,要么不是哲学”。尼采也称斯宾诺莎是他的思想真正的先驱。爱因斯坦称自己信仰“斯宾诺莎的那个存在事物的有秩序的和谐中显示出来的上帝”。
当商人们把意大利的佛罗伦萨造就成欧洲最富裕的城市时,文艺复兴到来了。商人城市的发展才能孕育出对人的思考,例如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思考的重要问题“如何使人成为有用的公民”只有在城市中才能去思考。 但是城市不仅能够产生对人的思考,也产生神学,因此也是宗教制度的基础。正如恩格斯指出:“近六百年以来,一切进步运动都起源于城市。
俞敏洪 钱是一个人的能力证明,当你工资比同学少一半时,你的生命已经浪费了一半。每个人都只有24个小时,但有的人能把时间不断累加让自己变成一种更加自由的状态。 通过俞敏洪这厮思维的混乱表现,也就是混淆概念的思维方式,我们可以在中国的方方面面看到,可以说,从政治理论、经济理论、社会以及个人几乎都是这种表现。
一大早被田朴珺关于贵族的描述弄笑了,这让我想到一个心理问题,那就是在西方早期搞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那帮人,大多都是贵族、商贾巨富出身的世家子弟。其中一个原因是不是有受不了小资产阶级那股装逼劲儿的原因呢?例如维特根斯坦这种看见钱就恶心的主儿在跟他家人说“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共产主义者”的时候,是不是包含一种鄙视呢?
教师节咱们说说读书。我用《人作为关系性的定在》草稿中的几个条目扩充一下讲这个问题,而这样的条目在草稿中有一千多条。提示这个问题是提醒网友,这些仅仅是由几个个别条目所展开的阐述,远远不是问题的全部,那么读完之后就知道读书并形成思想体系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以至于我们必须始终保持“怀疑一切”的态度去读书。
其实很简单。人与自然关系的问题,是哲学的总命题。因为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根本问题。所谓左右问题是在这个根本性基础上展开的,不是从意识形态本身展开的,因为意识形态无非是社会的产物,即都是依据自身的利益需要形成的意识。 国家的统治就是地理统治,从产生国家的那一天起,它就是一个财产权问题。
总有人问我为什么总说马克思?这是因为理解了他的思想就能掌握以往一切思想的基本核心。从佛学角度看,例如盖茨推荐过一本书,是安贝德卡尔通过马克思重新理解和解释佛学,其著作《佛陀与其佛法》被印度佛教尊为圣典。 比如《心经》用马克思的去理解就特别简单。有时间我会给大家讲这种思维方式。
不能正确看待历史进程所形成的各项政策,会把自己撕裂的。就拿“乡村振兴”的政策来说,就是撕裂自己的举措。 因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就是城市化,就是要不断地吞噬无产阶级。因此,就要尽快地把农业人口转变为无产阶级。而那些小资小农们在面对历史车轮向前滚动时,“善心”发作了,要消灭“坏”的问题。
“事实不能说明事实,求状况,而非求事实”,这不仅是史学治学格言,也是自然科学的治学格言,因为凡是事实,皆属现象。 大多数人都把科学与经验科学混为一谈,即认为一切科学都出自经验,把不依据经验、不可研究、非实在的现实,看不到摸不到的都称作幻想、想象,或是非科学的。而不知道真正的科学基础恰恰是在这个地方。
这么多年在微博最大的感受就是,绝大多数中国人的逻辑思维能力低得令人绝望,严格说,就根本没有。他们理解问题只能通过文字本身去理解,因此他就不能理解问题或者完全曲解。 我们常把马克思的思想归纳为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要解释不容易,但我采取一个不太准确的类比,简单理解下为什么有些人脑子不够数。
沙皇时期的统治者在评价俄罗斯的革命者时说,别的地方都是鞋匠想当老爷,而我们这儿是老爷想当鞋匠。俄罗斯画家列宾的《意外归来》中,门口女佣看着衣衫褴褛的主人回家时,那种诧异、陌生、难以理解的眼神和体态就是描绘这种不理解。 经常看到有人说,马克思之所以研究革命理论是因为他穷。
以赛亚·柏林的《卡尔·马克思》这本书,并不是一部关于马克思思想和理论本身的研究著作,而是一部思想史家的作品。因此,书中对马克思理论的解释错误很多,我的看法是,他几乎不能理解。正如该书后记的作者特雷尔·卡弗所言,柏林自己也承认,这本书“也许过多的受到恩格斯、普列汉诺夫和梅林经典阐释的影响。”
所谓“流浪大师”就是被父亲规定,被单位规定,于是自己逃避规定并为了一个更大的规定,也就是他自己说的“我要做官”,要“出将入相”。所以他就是一个被规定的人,他没有自由的、独立的意志和思想。我看过他的谈论的问题,根本不成体统,错误很多。因此他就是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是被意识形态“规定”伤害的人。
花千芳“英语无用论”的核心逻辑,是将“没出过国的傻屌”偷换概念为“没出过国的穷人们”,这是典型的流氓逻辑。王思聪骂他,是基于他说“英语没用”这一反智言论,用他“没出过国”的事实来说明他缺乏常识,这与穷富无关。 如果今天按照花千芳的说法,学英语是“思想上自我矮化的奴隶”,那么明天他也能说穿西装是崇洋媚外的汉奸。
看一个人的书柜,基本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思维水平。同时,水平行不行与书读的多不多不是直接关系。不会读书,读再多,也是废物。吕思勉对拼命读书有句话:“若要盘剥,性命交托。” 因为读书是一门艺术,这门艺术的诀窍在于对每一位作者思维脉络的把握能力。是把各个不同的思想作品进行总的综合能力而形成的高度的思维抽象能力。
到今天为止,我们仍看不到完整的解读马克思理论的著作,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不能把握他的思维方式,因此形成理论空白,更重要的是扭曲严重。 很多人最早接触的都是他的理论著作《资本论》,其“晦涩难懂”的程度,在出版后就没一个能理解的,所以在第二次出版的时候他说:“人们对《资本论》中应用的方法理解的很差,这已经由对这一方法的各种矛盾
【论学术和教育1】 如果我们把科学的目的作为首要考量的话,那么所谓学术标准或者规范,就是扼杀学术活力的举动。因为科学的目的是在于“寻求我们感觉经验之间规律性的有条理思想。(爱因斯坦语)” 制定所谓学术标准无非是把标准规范在基于理性的思考范围内,而这一原则恰恰导致没有创造性的结果或者说是无意义的科学活动。
马克思与从前的哲学及哲学家们彻底决裂。因此这并不是不要理论,而是要能付诸于实践的理论,即科学;扬弃不能实践的理论,即哲学。因此把“问题在于改变世界”解释为不要理论是荒谬的。居然说什么“如果理论没用,那我们就不要读他的《资本论》了”,显而易见,这是个多么可笑的理解,他是不是以为理论就是哲学?自大狂也不能自大成这样。
对马克思理解的障碍首先是语言本身,正如维特根斯坦谈《逻辑哲学论》的主旨问题时指出的:“关于可以被命题,也就是被语言(并且在同样的意义上可以被思想的东西)所表述的东西以及不能被命题所表述,但可以被显示的东西的理论,我相信这是哲学的主要问题。”